牛牛卡盟-星光璀璨

李瑾瑜是全年级出了名的问题少年,牛牛卡盟与他虽在同一个院子里长大,却有着泾渭分明的性格。我天性温婉而又善感,喜欢读书,从小便是李瑾瑜父母用来给他作为榜样的对象。而他,不仅懒散成性,还浮躁异常。奇怪的是,我与李瑾瑜整天待在一块,他不仅丝毫不受感染,还越发叛逆了。

我说:“瑾瑜,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读书呢?”这是每次统考过后,我看着成绩单对李瑾瑜必说的一句话。他一脸不屑地看着我,半晌之后才懒洋洋地说:“读书有什么用?古代的文人不都是穷死的吗?有钱不就行了?”

每每说到这里,我们之间的“世界大战”便开始了。我上前搭住李瑾瑜的肩膀问:“哥们儿,你身上有几个钱?我还真想看看。”我一面说,一面用手在李瑾瑜的上身口袋里乱掏。李瑾瑜一面笑,一面愤愤不平地说:“你小子学习好怎么了?你别瞧不起人。等着看吧,几年以后,你在大学里还是个穷酸小子,我可能就已经是大老板了。到时候,寒假、暑假,我亲自开车去接你回家啊!”

我一直不相信李瑾瑜会成为老板,因此我压根就不会违心奉承他。这也是我和李瑾瑜争吵的原因之一。他说,我不相信他的能力。

统考前,李瑾瑜又消失了几天。班主任黑着脸问:“李瑾瑜,你这几天上哪儿去了?把你的父母叫来!你这学生我算是教不了了!”我赶紧站起身来,一脸惊慌地向班主任解释:“老师,老师,前几天李瑾瑜生病了,让我代为请假,因为考试前学习比较紧张的缘故,我一时给忘了!”

这是我第34次撒谎。其实班主任知道我说的是假话,因为我曾告诉过他。只不过,他需要那么一个借口来放李瑾瑜一马。既然他朽木不可雕,又何必再浪费气力?我真不想看到李瑾瑜的父母灰头土脸、风尘仆仆地来学校为李瑾瑜求情,手里还提着两袋降价水果。或许旁人不知道,但我十分清楚,作为小贩出身的他们,要顶着多久的烈日,才能换回那一袋甘甜的水果。

李瑾瑜严重违纪,据说,要交由教务处惩办。我顾不得最后一节课剩下的十几分钟,佯装上厕所,悄悄进了停车场,骑上自行车,呼啦呼啦地奔到网吧门口,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大叫李瑾瑜的名字。

直到我叫得嗓子发干,嘶哑无力,李瑾瑜才从网吧里跑出来,一脸油光地问我:“你小子打仗啊?叫那么大声干什么?都还没下课,你怎么跑来了?”

我拉着李瑾瑜的胳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惨了!班主任要把你交给教务处惩办,要真是那样,你八成是读不了书了!”

李瑾瑜愣了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怕什么怕?要真是那样,大哥我就去深圳、上海闯一闯,说不定,不用几年就成亿万富翁啦!”我板着脸,狠狠地打了李瑾瑜一拳,咬牙切齿地说:“李瑾瑜,你真没良心!你好好想想,咱们大院里,有谁比你父母辛苦?他们整天这么早出晚归的,为了谁?你要是真读不了书了,他们怎么办?”

我以为,李瑾瑜会抱着我大哭一场,而后,信誓旦旦跟我回学校找班主任认错。殊不知,他竟然重重地回我一拳:“关你啥事儿!我父母又不是你父母!我自己爱走什么路,我自己会选择,不用你瞎操心!”

我将自行车调过头,对着暗沉沉的网吧说:“李瑾瑜,咱们今天就在这儿绝交吧!我觉得,咱们不适合做朋友。”

李瑾瑜没有做出任何回答,甚至,没有上前拦住我缓缓前行的车轮。就这样,我和李瑾瑜十七年的友谊,终于惨淡地结束了。

李瑾瑜父母的责骂和撕心裂肺的啼哭,砸碎了大院里的静夜。我站在大院的树下,看到楼上一片吵闹与杂乱。许久之后,李瑾瑜一面号啕着,一面光着膀子冲出了人群。他的父亲在后面瞪眼呵斥:“你给我回来!”

第二天中午,我刚回到大院,便听到李瑾瑜离家出走的消息。他没有任何准备,上身还赤裸着膀子。我到李瑾瑜家门前的时候,才发现那把硕大的黑锁。

李瑾瑜的家门在一直沉闷地关闭了足足三日后,终于被打开了。他的母亲坐在沙发上,哭得没了声音;他的父亲一脸沮丧,沉默不语。我骑着自行车,鼓足勇气,到昏沉沉的网吧里挨个找去。我总希望,能在那堆油光满面的人群里翻出李瑾瑜,把他带回去,止住他父母的悲伤。

我几乎找遍了自己所知道的网吧,李瑾瑜还是下落不明。四天后,他的父母联合学校,预备登出寻人启事。我大汗淋漓地奔到印刷厂,要求在寻人启事上加一条黑体字:“李瑾瑜,你欠我的钱不还——李兴海。”

不到两日,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李瑾瑜气势汹汹地站在了大院门口,一见到我便从高高的院墙上跳下来,劈头盖脸地问:“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他刚说出这句话,大院里的阿姨们便大叫起来:“快来啊!瑾瑜回来啦!”

李瑾瑜像个犯人一样被逮了回来,不过,他没有被打。当他看到自己的母亲因为苦寻不到他,心力交瘁,重病在床时,便哇哇地哭了起来。李瑾瑜的父亲抱住他,哽咽着说:“孩子,爸当初给你取这个名字,完全是出于‘握瑾怀瑜’这个成语。可即便你不能成龙成玉,你还是爸的儿子啊……”

李瑾瑜郑重其事地给所有人道歉的时候,没有人不受宠若惊。午后,李瑾瑜一脸灿烂地说:“你小子,要不是当初你那句话,我都不知道要用什么借口回家,外面的世界,真的不好闯!”

黄昏的路上,两个少年一同迎着猛烈的风大笑。风里,有一道人人都必须去经历的十七岁的坎儿。此时,我们已然过去。

天,闷闷的,沉沉的,没有一丝风飘过。这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高速公路,公路旁停靠着一辆红色的跑车,与天地间广袤无垠的沉重形成对比,又显得那样的渺小,那样的微不足道。公路上只有两个女孩一前一后的站着。
顷刻间,风骤然而起,两人站在凛冽的寒风中。风带走了他们的话语。
后面的女孩大声喊道“你会后悔的。”她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使得声音沙哑。前面的女孩却头也不回的向车的方向走去。在开车门的瞬间,依然头也不回地冷冷的扔下一句话,“我的事不用你管。”
之后,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风又带来了一场大雨,浇凉了女孩的心,更使他的心灵被这场大雨冲刷得支离破碎。
一年前,同样的一场秋雨过后,林荫道上,三个女孩儿相互打闹着,她们是高中同学,没想到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般的高考后又能在同一所大学当中相遇。这里是全国的知名电影学院,三个女孩怀揣着明星梦来到这里,故事也就在这里拉开了序幕。
三人中冷萱萱是最有实力的,有足够的钱使她在水如此深的演艺圈中站稳脚。慕芷琦是三人中最漂亮的,但没主见的她什么都要听白漓的,在这里就顺便再提一下家境普通相貌普通但性格温和老好人的白漓。但在如此阴暗的演艺圈中,哪个又会是他们真实的面目呢?
“琪琪,听说了吗学校要组织一个舞台剧,听说会有大导演过来挑选新戏的女主角呢”萱萱边拍着粉底边漫不经心的对琪琪说着眼神却在偷偷看着琪琪的表情。“快出来接旨啦”白漓拿着一个剧本挪着方步一本正经的走进屋里。“白芷琪同学,恭喜你荣获大型舞台剧《高傲的匕首》中女主人公这一角色,还不速来接旨”白漓强压住欢喜,严肃却阴阳怪气的说道。琪琪只是淡淡一笑说着“我不行的,你要是喜欢你就去当吧”“你这也太谦虚了吧,不过你说的是真的吗”白漓掩饰不住欣喜都快跳到房上去了。冷萱萱瞟了一眼剧本,随手拿过来,冷笑道,“还不错。”
“白漓,你别哭,怎么了”“我只是女二号,露面的机会还不如那把匕首多呢”“怎么会,你不是女一号吗,那女一是谁”琪琪皱着眉头拿过候选人名单,看到女一后面的名字,琪琪也的确看到了白漓拿着额度的眼光剜了一眼萱萱,琪琪就只想到了一句话,世界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
“哼,我去煮面了”白漓撅着嘴气嘟嘟的走进了厨房。但琪琪却在白漓眼中发现了一抹狠毒。
“面煮好了,萱萱,你是女主角,很累的,你先吃”“我端给她吧,你去忙你的”琪琪顺手接过了那碗面给萱萱端了过去,心中暗想道,这两个冤家可别因为这点小事在闹起来才好啊。
距离话剧演出的时间越来越近,琪琪却觉得越来越疲惫。
“白漓,你在做什么”琪琪只是想去后台看看萱萱准备的怎么样了,却看到白漓在后台鬼鬼祟祟的样子。他又想起自己来时的那一幕,自己告诉萱萱白漓最近一段时间肯定有问题,可他们二人每天因为排练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去,所以关系越来越密切,自己的担心也被误认为争风吃醋,到最后只换来了他的一句我的事不用你管……
整个舞台剧就这样很圆满的结束了,没有任何的意外情况,甚至圆满的有些太过于完美而让人有些意外。琪琪为了和萱萱和好,在一个大厦的顶楼一个露天泳池旁开了一个庆祝派对,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派对。
“萱萱,恭喜你”白漓边向萱萱走着边说着还伸出手臂要给萱萱一个拥抱,在拥抱那一刹那,一道亮光闪过,红色的粘稠液体飞溅而出。“不”琪琪盯着跑乱的头发嘶哑的喊出“你怎么....”萱萱用尽一切力气却只说出了几个有气无力的词,再怎么用力喉咙也发不出声音,只是残破的吭吭着。“你是想问我怎么回事?好,我告诉你。”白漓抽身,轩轩的身体犹如残破不堪的旗帜,倏然倒地。“我嫉妒你,我在你每天的饮食里下迷幻剂,没想到被那个贱女人换掉。我有把你的道具弹簧刀换成真刀,没想到还是没能杀了你,现在终于杀了你了,这把刀你不熟悉吗?就是你在舞台上女主角最后自杀的刀,我告诉你,让你谦虚点,我得不到的女一号你也别想得到,剧中你得死,现实中你还得死”白漓抓起萱萱的头发,恶狠狠面目狰狞的说道。萱萱抓住她的手,垂死挣扎,白漓一把甩开她的手,用双手合上了她的眼睛,作罢。看着沾满鲜血的双手,厌恶的皱皱眉,在泳池旁边洗起了手,却看到泳池的倒影中映除了一张熟悉的脸。白漓倏地回头。“那天,你煮面的时候牛牛卡盟看到完便有些白色的粉末,还以为你只是想让琪琪坏肚子,没想到你这么狠他”琪琪在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漓,缓慢的陈述到。一抹亮光晃到了白漓的眼睛使他睁不开眼,一阵钻心的疼痛,看着自己那把穿过自己身体的匕首,她凄惨的一笑,不辜负最后用了女主角的方式死去。“扑通,”尸沉池底“希望这水能足够洗清你的罪恶”泳池再也不澄澈,被浑浊的红色代替,泳池上方也一股接着一股血腥的味道迎面而来。
琪琪想着想到演出前,为了琪琪可以演出成功,于是每天和萱萱患者食物,自己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去医院检查才得知自己每天使用迷幻剂,计量虽少,但累积起来效果惊人,才想起了白漓那怨恨的眼神,所以才劝萱萱远离白漓,而自己也偷偷又换回了点被白漓偷偷换过的道具刀。
他突然眼前一昏,想想三个月了,不会是那药效起作用了吧,她看的前方萱萱在对着他笑,招收,他过去要扑住萱萱,却落了个空,紧接着一片清凉涌入大脑,她却睁不开眼。
“喂,120吗?这里是XX大厦,这里有一名女士好像是跳楼自杀了!”呜哇呜哇……
远处,华灯初上。天上,星光璀璨。